第8章 生离死别(5)
宁亦来检查我的身体的时候,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,直勾勾地,充满着欲望。嗯,我看的出来,是想要把我当成试验室小白鼠的欲望。
“没想到啊顾以安,”他一边为我量血压一边道,“曾经外勤组拉后腿的拖油瓶,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拥有了世界上最厉害的异能之一。你知不知道你异能觉醒的消息刚刚在分局传开的时候,分局上上下下100多号人聚在你的病房门口,想要一睹光系异能者的真容,最后还是被Boss给赶走的呢。”
“哦,”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“Boss说什么了?”
“倒也没说什么,就是叮嘱我好好观察你的身体状况,有什么问题及时向他汇报,还有就是让你好好休息,说今天时间太晚了,他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嗯,”我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“以安,”他有些担心地在我的病床前蹲下,抬头仰视着我,“吴世勋的事情我都听秦川说了,我很抱歉,”他轻声道,“我知道我帮不了你什么,说什么安慰的话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,但是如果……”
“宁亦,”我轻声打断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,将视线缓缓地移向了窗外,“我现在不想说这个,你要是检查完了就快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闻言叹了一口气,“以安,”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我只是想说,如果你有什么情绪,悲伤也好难过也罢,那些不能跟秦川说的话,你都可以跟我说,只是千万别憋在心里。”
我却一直沉默地望着窗外纷纷扬扬落的雪花。不是我不想说,只是有太多话了,我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半晌,我轻声道,“北辰和思源怎么样了?”
似乎是我的话题转变的太过突然,他先是愣了一下,方才回道,“洛北辰没有什么事,异能过度消耗了而已,休息休息就好了,至于思源,背上有一处烧伤面积有些大,好了之后可能会留下一块疤,不过他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,说是男孩子,而且还在背上,反正也看不到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“我能不能去看看他们?”
“你还是先看好你自己吧,”他有些无奈,低下头看了看手表,“现在都快十二点了,他们应该都睡了,你也赶紧休息吧,明天还得做一个全身的检查。”
“嗯,”我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你也回去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我看着你睡下再走,”说着他在椅子上面坐下,“你们家老秦临走前特意嘱咐我的,我可不敢不听他的话。”
“不用,”我摇了摇头,将目光移向病房的门,“艾琳来了。”
宁亦闻言愣了愣,“艾琳?她不是在现场指挥搜救工作吗?哪儿来了?”
他的话音刚落,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了,只见艾琳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,头发上还挂着没有融化的白色雪花,看到我们两个人都大睁着眼睛看着她,她愣了一下,随手关上了病房的门,“怎么了?干嘛都看着我?”
她的鼻头红红的,嗓子也哑哑的,说话间还带着浓浓的鼻音,明显是哭过了。宁亦见状十分识趣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,理了理坐皱的衣角,对艾琳道,“那你在这儿陪她吧,我先回去了,有事儿记得叫我。”
她点了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发红的眼睛。宁亦走了之后,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站在原地,也不说话,只是低下头不看我。
我见状拍了拍床边,对她道,“傻站着干什么啊,过来坐。”
她的肩膀却突然开始微微地上下耸动,“对不起安安,”而后她猛地抬起头,大大的眼眶里面已经满是水雾,“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他……”
我的心狠狠地揪着疼了一下,却没有哭,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从病床上面爬下来,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,“不怪你,”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“不怪你。”
“安安,”她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,“我真的没有办法相信,世勋他……”
“不会的,”我轻声打断了她,“不是没有找到吗,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找到尸体不是吗?只要还没有找到他,我们就不能这样说。”
“你说的对,”她闻言使劲地点了点头,将鼻涕和眼泪都蹭到了我的衣服上,“世勋不会有事的。”
我放开她,用袖子蹭了蹭她的眼泪,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怎么不回家去休息?”
“我就是想来陪陪你,”她吸了吸鼻子,缓缓道,“我觉得你应该比我还要难过。”
我愣了愣,怔怔地看着她,嘴角有些苦涩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傻瓜,”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“你的喜欢表现的那么明显,我想装作看不出来都难。”
原来不只是秦川,原来大家早都知道。
我猛地低下了头,一股酸涩感瞬间涌上了鼻尖。艾琳却重新抱住我,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,“安安,”她轻声道,“不管世勋怎么样都别自责好吗?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突然了,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“艾琳,我觉得我好没用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我一直都是最没用的那一个人。我总是添乱,总是要让你们保护我,以前我总是想,如果我能像你们一样成为异能者就好了,那就的话我就能保护我身边的人。可是今天,我成为异能者了,我成为了梦寐以求的异能者,但是有什么用呢?我还是没有保护我喜欢的人,我还是一个没用的人。”
“安安……”她的嗓子哽住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我。半晌,她哑着嗓子道,“世勋他都不会怪你的,他那么喜欢你,他不会怪你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而后苦笑道,“不是的,”我摇了摇头,“他不喜欢我,他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可是,”她怔了怔,红着眼睛看着我,“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啊。”
我闻言放开了她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,”艾琳深吸了一口气,“就是洛北辰转换的那一天,他来分局找你,我赶着去给Boss送资料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了,然后他的手机就掉到地上了,我帮他捡起来的时候看到锁屏界面是你的照片,就顺嘴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喜欢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然后他犹豫了一下……就承认了。”
我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巴,“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情?”
“是他拜托我让我帮他保密的,”她吸了吸鼻子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“我还以为他是想自己告诉你……”
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为什么?为什么他要对艾琳说喜欢我?
如果他真的喜欢我,那天我问他的时候,他为什么要说他喜欢的是别人?为什么要对我说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别人的替代品?
吴世勋,你到底在想什么?
“安安,”她看着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,似乎是想要证实她说的话一样,“昨晚演唱会上他唱的最后一首歌,你知不知道那首歌的歌词里面写了什么?”
我闻言恍惚地摇了摇头。
她叹了一口气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打开浏览器然后在里面搜索了些什么,之后将手机递给我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她有些遗憾地对我道,“我还以为你知道。”
我颤抖着手从艾琳的手里接过手机,看到她搜索的是那首歌词的中文翻译。
陪伴在我身边停留在我身边
牵着我的手不要放开
你这样远离一步
我便走近一步就好
就这样抱着我抱一抱我
什么都不要说奔向我
我爱你我爱你
长长沉默之中大喊出声
我愚蠢而又懦弱的心
在看到那句“就这样抱着我,抱一抱我的时候”,我的泪水顷刻间就模糊了视线,豆大的眼泪突然就砸到了手机屏幕上,在屏幕上面留下了好像撕裂一般的水痕。
我不可抑制地想到昨天晚上他在挥洒的大雪中凝望着我的眼神,眉眼弯起的样子惊艳了我的眼睛。他分明是有话要说,我却固执地选择了离开,如果我能够抱一抱他,如果我能够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一看那个被我放在心上的少年,如果我能够看到他眼睛里漫无边际的遗憾,是不是今天我就不会失去他?
是不是此时此刻的心就不会这么痛?
我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是低着头无声地掉着眼泪,心痛的无以复加。艾琳见状有些不知所措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,只能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我冰凉的双手,在一旁默默地陪着我一起掉眼泪。
半晌,我突然止住眼泪,抬起头看向她,“艾琳,”我伸出手胡乱地抹了抹眼泪,“洪金的人有没有被活捉的?”
艾琳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,“是有几个,好像带回来的人里面还有一个是洪金的副手,级别还挺高的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被关在哪里?”我追问道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”她摇了摇头,“我回来把思源安顿好了之后就立刻去了现场,而且人是林涟娜亲自带回来的,我也没有多问,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?”我闻言咬了咬下嘴唇,“我有一些事情想要确认一下,但是不要让他们知道是我问的。”
她有些不解地看了我一眼,在看到我眼睛里面的坚持之后无奈地点了点头,“那你等等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一边说着,她一边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她又重新走了进来,“我刚刚问了,那个人被关在地下三层。”
“地下三层?”我闻言皱了皱眉,“他们没怀疑什么吧?”
“没有,”艾琳摇了摇头,“我就说是秦川哥让我问的,这种时候搬出他最有用了。”
亚洲分局的地下三层向来是关押重犯的地方,一般来说被关在那里的都是一些异能等级比较高的异能者。林涟娜他们带回来的那个人仅仅是洪金的副手,不过是一个三级的空气系异能者,林涟娜却如此重视他,莫非他真的知道点什么?
想到洪金临死之前对我说的那些没头没脑的话,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而后我悬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,“艾琳,”我沉声道,“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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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”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“Boss说什么了?”
“倒也没说什么,就是叮嘱我好好观察你的身体状况,有什么问题及时向他汇报,还有就是让你好好休息,说今天时间太晚了,他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嗯,”我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“以安,”他有些担心地在我的病床前蹲下,抬头仰视着我,“吴世勋的事情我都听秦川说了,我很抱歉,”他轻声道,“我知道我帮不了你什么,说什么安慰的话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,但是如果……”
“宁亦,”我轻声打断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,将视线缓缓地移向了窗外,“我现在不想说这个,你要是检查完了就快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闻言叹了一口气,“以安,”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我只是想说,如果你有什么情绪,悲伤也好难过也罢,那些不能跟秦川说的话,你都可以跟我说,只是千万别憋在心里。”
我却一直沉默地望着窗外纷纷扬扬落的雪花。不是我不想说,只是有太多话了,我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半晌,我轻声道,“北辰和思源怎么样了?”
似乎是我的话题转变的太过突然,他先是愣了一下,方才回道,“洛北辰没有什么事,异能过度消耗了而已,休息休息就好了,至于思源,背上有一处烧伤面积有些大,好了之后可能会留下一块疤,不过他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,说是男孩子,而且还在背上,反正也看不到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“我能不能去看看他们?”
“你还是先看好你自己吧,”他有些无奈,低下头看了看手表,“现在都快十二点了,他们应该都睡了,你也赶紧休息吧,明天还得做一个全身的检查。”
“嗯,”我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你也回去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我看着你睡下再走,”说着他在椅子上面坐下,“你们家老秦临走前特意嘱咐我的,我可不敢不听他的话。”
“不用,”我摇了摇头,将目光移向病房的门,“艾琳来了。”
宁亦闻言愣了愣,“艾琳?她不是在现场指挥搜救工作吗?哪儿来了?”
他的话音刚落,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了,只见艾琳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,头发上还挂着没有融化的白色雪花,看到我们两个人都大睁着眼睛看着她,她愣了一下,随手关上了病房的门,“怎么了?干嘛都看着我?”
她的鼻头红红的,嗓子也哑哑的,说话间还带着浓浓的鼻音,明显是哭过了。宁亦见状十分识趣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,理了理坐皱的衣角,对艾琳道,“那你在这儿陪她吧,我先回去了,有事儿记得叫我。”
她点了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发红的眼睛。宁亦走了之后,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站在原地,也不说话,只是低下头不看我。
我见状拍了拍床边,对她道,“傻站着干什么啊,过来坐。”
她的肩膀却突然开始微微地上下耸动,“对不起安安,”而后她猛地抬起头,大大的眼眶里面已经满是水雾,“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他……”
我的心狠狠地揪着疼了一下,却没有哭,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从病床上面爬下来,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,“不怪你,”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“不怪你。”
“安安,”她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,“我真的没有办法相信,世勋他……”
“不会的,”我轻声打断了她,“不是没有找到吗,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找到尸体不是吗?只要还没有找到他,我们就不能这样说。”
“你说的对,”她闻言使劲地点了点头,将鼻涕和眼泪都蹭到了我的衣服上,“世勋不会有事的。”
我放开她,用袖子蹭了蹭她的眼泪,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怎么不回家去休息?”
“我就是想来陪陪你,”她吸了吸鼻子,缓缓道,“我觉得你应该比我还要难过。”
我愣了愣,怔怔地看着她,嘴角有些苦涩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傻瓜,”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“你的喜欢表现的那么明显,我想装作看不出来都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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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低下了头,一股酸涩感瞬间涌上了鼻尖。艾琳却重新抱住我,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,“安安,”她轻声道,“不管世勋怎么样都别自责好吗?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突然了,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“艾琳,我觉得我好没用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我一直都是最没用的那一个人。我总是添乱,总是要让你们保护我,以前我总是想,如果我能像你们一样成为异能者就好了,那就的话我就能保护我身边的人。可是今天,我成为异能者了,我成为了梦寐以求的异能者,但是有什么用呢?我还是没有保护我喜欢的人,我还是一个没用的人。”
“安安……”她的嗓子哽住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我。半晌,她哑着嗓子道,“世勋他都不会怪你的,他那么喜欢你,他不会怪你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而后苦笑道,“不是的,”我摇了摇头,“他不喜欢我,他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可是,”她怔了怔,红着眼睛看着我,“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啊。”
我闻言放开了她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,”艾琳深吸了一口气,“就是洛北辰转换的那一天,他来分局找你,我赶着去给Boss送资料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了,然后他的手机就掉到地上了,我帮他捡起来的时候看到锁屏界面是你的照片,就顺嘴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喜欢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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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巴,“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情?”
“是他拜托我让我帮他保密的,”她吸了吸鼻子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“我还以为他是想自己告诉你……”
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为什么?为什么他要对艾琳说喜欢我?
如果他真的喜欢我,那天我问他的时候,他为什么要说他喜欢的是别人?为什么要对我说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别人的替代品?
吴世勋,你到底在想什么?
“安安,”她看着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,似乎是想要证实她说的话一样,“昨晚演唱会上他唱的最后一首歌,你知不知道那首歌的歌词里面写了什么?”
我闻言恍惚地摇了摇头。
她叹了一口气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打开浏览器然后在里面搜索了些什么,之后将手机递给我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她有些遗憾地对我道,“我还以为你知道。”
我颤抖着手从艾琳的手里接过手机,看到她搜索的是那首歌词的中文翻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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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可抑制地想到昨天晚上他在挥洒的大雪中凝望着我的眼神,眉眼弯起的样子惊艳了我的眼睛。他分明是有话要说,我却固执地选择了离开,如果我能够抱一抱他,如果我能够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一看那个被我放在心上的少年,如果我能够看到他眼睛里漫无边际的遗憾,是不是今天我就不会失去他?
是不是此时此刻的心就不会这么痛?
我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是低着头无声地掉着眼泪,心痛的无以复加。艾琳见状有些不知所措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,只能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我冰凉的双手,在一旁默默地陪着我一起掉眼泪。
半晌,我突然止住眼泪,抬起头看向她,“艾琳,”我伸出手胡乱地抹了抹眼泪,“洪金的人有没有被活捉的?”
艾琳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,“是有几个,好像带回来的人里面还有一个是洪金的副手,级别还挺高的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被关在哪里?”我追问道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”她摇了摇头,“我回来把思源安顿好了之后就立刻去了现场,而且人是林涟娜亲自带回来的,我也没有多问,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?”我闻言咬了咬下嘴唇,“我有一些事情想要确认一下,但是不要让他们知道是我问的。”
她有些不解地看了我一眼,在看到我眼睛里面的坚持之后无奈地点了点头,“那你等等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一边说着,她一边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她又重新走了进来,“我刚刚问了,那个人被关在地下三层。”
“地下三层?”我闻言皱了皱眉,“他们没怀疑什么吧?”
“没有,”艾琳摇了摇头,“我就说是秦川哥让我问的,这种时候搬出他最有用了。”
亚洲分局的地下三层向来是关押重犯的地方,一般来说被关在那里的都是一些异能等级比较高的异能者。林涟娜他们带回来的那个人仅仅是洪金的副手,不过是一个三级的空气系异能者,林涟娜却如此重视他,莫非他真的知道点什么?
想到洪金临死之前对我说的那些没头没脑的话,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而后我悬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,“艾琳,”我沉声道,“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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