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7、后记(三)、小干爹的御夫之道
叶雅琪到公司食堂买了两人份的晚餐,排队付钱时致电给夏穆报告韩育陵的情况。他提起韩育陵身体突然不舒服,可能是吸入太多装修造成的石灰粉,喘不过气。夏穆表示疑惑,问他没事怎么要留在装修中的地方那么久?叶雅琪便把情况大概说了,夏穆即郑而重之地交待他,这一晚上请务必守着韩育陵,不要离开。
于是叶雅琪马上把餐盘放下,飞奔回韩育陵办公室,办公室里没人,他顿时连呼吸都忘了,急忙冲出去要找。
咚。突然听得一下篮球触地的闷响,叶雅琪才留意到办公室的阳台正敞开。阳台外有旋转式的梯级可以直达顶楼天台,天台有个小型的篮球场,那是因为公司里的室内篮球场时常被占用,公司里喜好篮球的员工非常多,于是最近在天台就增建了一个来满足需求。
叶雅琪不假思索,一步三个梯级地快速攀上天台,途中他听见篮球触碰篮筐的声响,篮球落地后便是两下运球声,他抵达天台时,恰好目睹他美丽的情人上篮。
韩育陵的身子轻巧地跃起,修长的手臂高举,篮球从他手中弹出,他落地,是赤着双脚,篮球准确进入篮筐,他冲上前抱住球,转身又投一次,这次他跳得更高,身子是在空中旋转,用他完美的身子曲线配上灵巧的动作,呈现一幕动人之极的画面。
叶雅琪看呆了,他从不知道韩育陵有那么熟练的篮球技术。
「老师。」叶雅琪小跑上前,他还是较为习惯这么称呼韩育陵,不至于太客气,被人听见也不会不自然,亲昵的称呼他只想留在耳鬓厮磨的时候使用,因为来得不易,他觉得若叫多了而变得平常起来,心里会感觉像是少了个珍贵的东西。
韩育陵把手中的球抛向叶雅琪,叶雅琪接住,然后原地跃起,投进一个三分球,他跑前去要拿球,韩育陵竟冲前来抄走球,运到了他身后就抬手抛,球越过叶雅琪头顶,顺畅地落入篮筐。
「一比零。」韩育陵说道,一边跑去篮筐下拿球。
「好诈!你又没说要比,刚才那球我能拦得住!」叶雅琪立即反应过来,转身去张开双臂防止韩育陵再上篮。
「我以为封哥教过你兵不厌诈!」韩育陵跳起投篮,叶雅琪跟着跳起把球截下,他们抢球,叶雅琪抢到手,一个假动作把韩育陵诱到左边,接着迅速从另一方向跑,三步轻松上篮。
「一比一!」叶雅琪在篮下接球,然后把球丢给韩育陵,再摆好架势等待。
「我骨头硬了,让让我,年轻人。」韩育陵撇嘴笑,运着球慢慢接近篮筐。
「老师对年轻人不是从来不谦虚的吗?」叶雅琪也回以挑衅的笑容。
韩育陵歪脖子,若无其事地运球,下一秒突然抱球跳起来,叶雅琪马上拦阻,可这也是假动作,他抱着球落地,转身投球,叶雅琪亦很快,后退半步举臂挡下,韩育陵抢到球,以他最快的速度运球绕了半个球场,叶雅琪追得紧,他无法靠近篮筐,便投个三分球,竟还是给叶雅琪截去。
叶雅琪顺利进球,一比二了,他回头见韩育陵已经一身汗,想着该不该就此停止?
韩育陵抬手抹了下额头的汗,靠近叶雅琪准备随时抄球,一边说道:「不错嘛,有你在的话,友谊赛应该不会输太惨。」
「老师,我和你去海边。」叶雅琪霎那做出决定。
「海一直会在,球队就未必,明星球队只是今年的特别企划。」韩育陵冲叶雅琪微笑,他也是这时候才作出选择,「我想看球场上的你。」
叶雅琪立正站好,「你现在看了。」
「你快乐吗?」韩育陵也站直身,两人面对着面,胸膛因喘气而比平时起伏得激烈。
「当然快乐!为什么这么问?」
「你不快乐。」韩育陵伸手轻抚叶雅琪脸颊,拇指在他嘴角停留,「刚才看你笑,我才发现,你已经很久没有在我面前笑得这么骄傲。」
「我在你这年龄的时候只知道工作,只知道要做出成绩,我赚很多钱,但我不快乐,我很怕你会和我一样,所以,我不希望你冲。」韩育陵顿了顿,内疚地低下头,「结果我反而让你更不快乐。」
叶雅琪丢下篮球,把韩育陵紧拥入怀,「我没有不快乐。」
「只要我不绑着你,你会更快乐。」
「没那回事!」叶雅琪把韩育陵下巴抬起来,韩育陵泛红的眼眶让他心疼不已。
「我知道老师是为我好,我的实力不如人,老师不让我接太多工作是对的,我应该先把基础打好,不然做什么都事倍功半。」
「你没有不如人……」韩育陵话声很小,他转头看着地面,不敢面对叶雅琪的目光:「我……退了很多指名要你的工作。」
叶雅琪在韩育陵面颊亲吻,再把自己的脸贴上去,用满是柔情与甜蜜的语气说道:「无论老师做什么决定,都是为我好,我有自知之明,我比上不足,只是比下有余,老师是音乐才子,我怎么可以太差?就算要再闭门练个四五年我也没有怨言。」
「我承认,我是好玩才参加球队,老师说的没有错,以我的情况,参加球队只是凑数,我应该把练球的时间省下来做别的事,比如多上课,多温习,还有……」叶雅琪坏笑了声,手掌移到韩育陵臀上捏了下,韩育陵退开瞪他,他便把韩育陵抱得更紧,彼此的汗水都渗进了对方衣衫底。
「和我的宝贝做运动,比练球还挑战体力和柔软度。」
「乱说!你明明每次都很……」韩育陵话未出口就脸红,撇过脸去嗫嚅:「每次……都是我……累得爬不起来……」
「我也是啊,宝贝你已经进步了噢,嘿,乖啦,嗯?我在称赞你,开心点,亲一个。」叶雅琪追着韩育陵躲来闪去的嘴,又哄又逗了几句才得以吻住。
韩育陵容易害羞,衣不蔽体时会放不开,难以担当主导的一方,但接吻他就擅长,他肺活量充足,只要不过分地抚摸他敏感的身躯,他便会很放松地享受其中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天台的灯突然「啪」地一声亮起,叶雅琪吓了跳,以为有人上来,连忙松开已经开始酸麻的嘴,退离韩育陵两步。
「我在门口放了牌子,不会有人上来。」韩育陵走近叶雅琪,主动搂住了叶雅琪的腰,凑上前延续还未满足的吻。
叶雅琪哭笑不得,他这情人最大的缺点,也是最可爱的一点,便是管不住情绪,愤怒来得快,低落发生得突然,可只要多花些心思,用他喜欢的方式陪伴他,这些负面情绪消失得也很快,像只收起爪子的猫掌,一旦卸去了攻击力,剩下的就是柔弱的一面。
一下地狱一下天堂,地狱叫人心碎,天堂叫人沉醉。
晚风习习,月明星稀。
难得一个夜空之下的二人世界,韩育陵不舍得太快结束,吻累了还是抱着叶雅琪不放。
叶雅琪虽也享受这段时光,可他还是得顾虑现实点的问题,他回到公司大堂,从自动贩卖机买了饼干、巧克力和饮料再赶回天台。
韩育陵坐在球场中央,仰头望月,他独自一人的身影总让叶雅琪看着便莫名感到心酸,迫不及待想要到他身旁去,抱紧他,确认他安然地存在。
「老师。」叶雅琪在韩育陵身后坐下,韩育陵便把背部靠向他怀里,他把韩育陵抱牢,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很久,直到叶雅琪感觉自己饿了,才想起需要喂食他怀里的猫儿。
「雅琪。」韩育陵轻轻开口。
「来,巧克力。」叶雅琪将一块巧克力塞进韩育陵嘴里。
「我想跟你说些故事。」韩育陵含着巧克力。
「好啊,什么故事?」叶雅琪拆开饼干,掉了块在韩育陵腿上,他捡起来就放嘴里去。
「那时候出车祸,我第一次到你家里,偷看了你和shawn的聊天纪录。」
叶雅琪失笑:「好短的故事。」
「后来秋姨跟我说了很多你从小到大的事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叶雅琪尴尬地笑了笑:「老妈真是的,一定都说我的糗事。」
「看了很多你的照片。」
「哎呀,献丑了。」
「不会,你很可爱,你当兵的时候我偷拍了几张下来,在手机里。」
「吼!那不公平,我也要老师小时候的照片!」
「我觉得我大概很了解你的人生了。」韩育陵转回头看了会儿叶雅琪,叶雅琪便用嘴给他喂块饼干。
「所以呢?」
「你会觉得不公平吧?」
叶雅琪凝视着韩育陵沉着的双眸,点点头,「是不公平,老师一个人为我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呢,我也不能输才行,嗯……该做什么咧?」叶雅琪把下巴枕在韩育陵肩膀上。
「你没有什么能做的。」
「嗷……老师看不起我……好伤心,我要哭了……」
韩育陵又回头,不过这次是不悦地瞪嬉皮笑脸的叶雅琪。
「开玩笑的啦!」叶雅琪笑着道:「我们在恋爱,又不是交易,爱情无所谓公平不公平,计较谁付出得多,还是谁了解谁比较多都没有意义,因为每个人都不同,每个人爱人和享受被爱的方式都不一样。」
「不像是你会说的话。」韩育陵转回头,背部贴近叶雅琪身子蹭,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「是夏哥说的。」叶雅琪用鼻子碰了碰韩育陵耳朵,「夏哥这番话让我想了很多,我认真分析过我自己,我喜欢老师对我的大小事都照顾得仔仔细细,我恨不得把我自己的一切都告诉老师,老师你呢,喜欢静静地躺在我怀里,喜欢我陪你,我便陪你,你不舒服,还是心里不畅快,我都不会离开你,如果你不喜欢告诉我太多,我也不会勉强,我会用我能做到的方式,一直爱着你。」
韩育陵沉默,他不能否认叶雅琪分析得很对,他偶尔会问自己,他对叶雅琪的过去和现在了解得如此多,甚至还规划着叶雅琪的未来,可他自己却又没有让叶雅琪有机会了解他的全部,叶雅琪会否觉得不公平?四位干爹的过去,还有儿子的妈妈和自己的关系,叶雅琪从没问,他也从没说,更不用说其他与他有关的人了,比如弟弟,养父,还有……生父,夏穆大概就是看出了隐忧,便出言点醒叶雅琪。
小干爹这心意让韩育陵顿感无比内疚,他得烦恼回去该怎么认真道歉了。
「我并不是……不想对你说我的事。」
「你想说的话,我一定安静地听。」
韩育陵深呼吸,叶雅琪握住了他右手。
「事情太多了,我一点点说……」
「没关系,我们时间长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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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叶雅琪马上把餐盘放下,飞奔回韩育陵办公室,办公室里没人,他顿时连呼吸都忘了,急忙冲出去要找。
咚。突然听得一下篮球触地的闷响,叶雅琪才留意到办公室的阳台正敞开。阳台外有旋转式的梯级可以直达顶楼天台,天台有个小型的篮球场,那是因为公司里的室内篮球场时常被占用,公司里喜好篮球的员工非常多,于是最近在天台就增建了一个来满足需求。
叶雅琪不假思索,一步三个梯级地快速攀上天台,途中他听见篮球触碰篮筐的声响,篮球落地后便是两下运球声,他抵达天台时,恰好目睹他美丽的情人上篮。
韩育陵的身子轻巧地跃起,修长的手臂高举,篮球从他手中弹出,他落地,是赤着双脚,篮球准确进入篮筐,他冲上前抱住球,转身又投一次,这次他跳得更高,身子是在空中旋转,用他完美的身子曲线配上灵巧的动作,呈现一幕动人之极的画面。
叶雅琪看呆了,他从不知道韩育陵有那么熟练的篮球技术。
「老师。」叶雅琪小跑上前,他还是较为习惯这么称呼韩育陵,不至于太客气,被人听见也不会不自然,亲昵的称呼他只想留在耳鬓厮磨的时候使用,因为来得不易,他觉得若叫多了而变得平常起来,心里会感觉像是少了个珍贵的东西。
韩育陵把手中的球抛向叶雅琪,叶雅琪接住,然后原地跃起,投进一个三分球,他跑前去要拿球,韩育陵竟冲前来抄走球,运到了他身后就抬手抛,球越过叶雅琪头顶,顺畅地落入篮筐。
「一比零。」韩育陵说道,一边跑去篮筐下拿球。
「好诈!你又没说要比,刚才那球我能拦得住!」叶雅琪立即反应过来,转身去张开双臂防止韩育陵再上篮。
「我以为封哥教过你兵不厌诈!」韩育陵跳起投篮,叶雅琪跟着跳起把球截下,他们抢球,叶雅琪抢到手,一个假动作把韩育陵诱到左边,接着迅速从另一方向跑,三步轻松上篮。
「一比一!」叶雅琪在篮下接球,然后把球丢给韩育陵,再摆好架势等待。
「我骨头硬了,让让我,年轻人。」韩育陵撇嘴笑,运着球慢慢接近篮筐。
「老师对年轻人不是从来不谦虚的吗?」叶雅琪也回以挑衅的笑容。
韩育陵歪脖子,若无其事地运球,下一秒突然抱球跳起来,叶雅琪马上拦阻,可这也是假动作,他抱着球落地,转身投球,叶雅琪亦很快,后退半步举臂挡下,韩育陵抢到球,以他最快的速度运球绕了半个球场,叶雅琪追得紧,他无法靠近篮筐,便投个三分球,竟还是给叶雅琪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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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育陵抬手抹了下额头的汗,靠近叶雅琪准备随时抄球,一边说道:「不错嘛,有你在的话,友谊赛应该不会输太惨。」
「老师,我和你去海边。」叶雅琪霎那做出决定。
「海一直会在,球队就未必,明星球队只是今年的特别企划。」韩育陵冲叶雅琪微笑,他也是这时候才作出选择,「我想看球场上的你。」
叶雅琪立正站好,「你现在看了。」
「你快乐吗?」韩育陵也站直身,两人面对着面,胸膛因喘气而比平时起伏得激烈。
「当然快乐!为什么这么问?」
「你不快乐。」韩育陵伸手轻抚叶雅琪脸颊,拇指在他嘴角停留,「刚才看你笑,我才发现,你已经很久没有在我面前笑得这么骄傲。」
「我在你这年龄的时候只知道工作,只知道要做出成绩,我赚很多钱,但我不快乐,我很怕你会和我一样,所以,我不希望你冲。」韩育陵顿了顿,内疚地低下头,「结果我反而让你更不快乐。」
叶雅琪丢下篮球,把韩育陵紧拥入怀,「我没有不快乐。」
「只要我不绑着你,你会更快乐。」
「没那回事!」叶雅琪把韩育陵下巴抬起来,韩育陵泛红的眼眶让他心疼不已。
「我知道老师是为我好,我的实力不如人,老师不让我接太多工作是对的,我应该先把基础打好,不然做什么都事倍功半。」
「你没有不如人……」韩育陵话声很小,他转头看着地面,不敢面对叶雅琪的目光:「我……退了很多指名要你的工作。」
叶雅琪在韩育陵面颊亲吻,再把自己的脸贴上去,用满是柔情与甜蜜的语气说道:「无论老师做什么决定,都是为我好,我有自知之明,我比上不足,只是比下有余,老师是音乐才子,我怎么可以太差?就算要再闭门练个四五年我也没有怨言。」
「我承认,我是好玩才参加球队,老师说的没有错,以我的情况,参加球队只是凑数,我应该把练球的时间省下来做别的事,比如多上课,多温习,还有……」叶雅琪坏笑了声,手掌移到韩育陵臀上捏了下,韩育陵退开瞪他,他便把韩育陵抱得更紧,彼此的汗水都渗进了对方衣衫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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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在门口放了牌子,不会有人上来。」韩育陵走近叶雅琪,主动搂住了叶雅琪的腰,凑上前延续还未满足的吻。
叶雅琪哭笑不得,他这情人最大的缺点,也是最可爱的一点,便是管不住情绪,愤怒来得快,低落发生得突然,可只要多花些心思,用他喜欢的方式陪伴他,这些负面情绪消失得也很快,像只收起爪子的猫掌,一旦卸去了攻击力,剩下的就是柔弱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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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雅琪虽也享受这段时光,可他还是得顾虑现实点的问题,他回到公司大堂,从自动贩卖机买了饼干、巧克力和饮料再赶回天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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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师。」叶雅琪在韩育陵身后坐下,韩育陵便把背部靠向他怀里,他把韩育陵抱牢,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很久,直到叶雅琪感觉自己饿了,才想起需要喂食他怀里的猫儿。
「雅琪。」韩育陵轻轻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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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啊,什么故事?」叶雅琪拆开饼干,掉了块在韩育陵腿上,他捡起来就放嘴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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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觉得我大概很了解你的人生了。」韩育陵转回头看了会儿叶雅琪,叶雅琪便用嘴给他喂块饼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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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会觉得不公平吧?」
叶雅琪凝视着韩育陵沉着的双眸,点点头,「是不公平,老师一个人为我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呢,我也不能输才行,嗯……该做什么咧?」叶雅琪把下巴枕在韩育陵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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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育陵又回头,不过这次是不悦地瞪嬉皮笑脸的叶雅琪。
「开玩笑的啦!」叶雅琪笑着道:「我们在恋爱,又不是交易,爱情无所谓公平不公平,计较谁付出得多,还是谁了解谁比较多都没有意义,因为每个人都不同,每个人爱人和享受被爱的方式都不一样。」
「不像是你会说的话。」韩育陵转回头,背部贴近叶雅琪身子蹭,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「是夏哥说的。」叶雅琪用鼻子碰了碰韩育陵耳朵,「夏哥这番话让我想了很多,我认真分析过我自己,我喜欢老师对我的大小事都照顾得仔仔细细,我恨不得把我自己的一切都告诉老师,老师你呢,喜欢静静地躺在我怀里,喜欢我陪你,我便陪你,你不舒服,还是心里不畅快,我都不会离开你,如果你不喜欢告诉我太多,我也不会勉强,我会用我能做到的方式,一直爱着你。」
韩育陵沉默,他不能否认叶雅琪分析得很对,他偶尔会问自己,他对叶雅琪的过去和现在了解得如此多,甚至还规划着叶雅琪的未来,可他自己却又没有让叶雅琪有机会了解他的全部,叶雅琪会否觉得不公平?四位干爹的过去,还有儿子的妈妈和自己的关系,叶雅琪从没问,他也从没说,更不用说其他与他有关的人了,比如弟弟,养父,还有……生父,夏穆大概就是看出了隐忧,便出言点醒叶雅琪。
小干爹这心意让韩育陵顿感无比内疚,他得烦恼回去该怎么认真道歉了。
「我并不是……不想对你说我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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