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窗影06
回分局之后正好是午饭时间,尹康提前给专案组买好了盒饭,是分局附近一家家常菜馆的,两荤一素搭配,味道还不错。
“装着血衣和手套鞋子的登山包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?”就算是吃饭的时候,戚雪松脑子里也在想案子,争分夺秒询问案情进展。
尹康把嘴里的饭咽下去,说:“在雁山森林公园的垃圾中转站。我们把整个别墅区的垃圾桶都翻了一遍,然后再以别墅为中心往四周扩散,最后在中转站找到了一个黑色的背包,里面装着血衣和鞋子。幸好中转站的垃圾还没运走,不然这回可就注定无功而返了。”
翻垃圾找物证这种活光想就又脏又累,运气不好找不到也是常有的。
戚雪松道:“尹队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尹康笑了一声:“这种活也不是第一次干哈哈哈!戚队可不要客气!”
戚雪松本就不善于和人寒暄,除了一句“辛苦了”也说不出别的,尹康这么说了她也不再说些废话。
秦声瞄了戚雪松一眼,觉得她怪有意思的,身为特调队队长,却不善与人交际,纯靠能力坐到这个位置。她不是长袖善舞的人,虽然这不耽误她是个立功无数的好警察,但未来在仕途上的发展会因此受限。
想到原书的结局,秦声沉默地垂下眸子,原书烂尾,戚雪松作为女主死了,根本谈不到什么仕途发展。
她俩认识时间不长不短,半个月,一起经历了603连环杀人案,找出了20年前冤案的真相,现在又一起来查这起灭门案。而且她们不仅是同事,还是邻居,要说关系多好吧?倒也没有,戚雪松还经常嫌弃她。可只要想到戚雪松的结局,秦声心里就不痛快,憋闷的狠!这种情绪随着两人认识的时间加长而与日俱增。
戚雪松这么好的人……不该莫名其妙死了……
在秦声看来确实是莫名其妙的,因为她这个穿书人知道的原书剧情仅限于女主会死……至于戚雪松经历了什么,为什么会死,她一概不知……
“想什么呢?”
耳边传来戚雪松的声音,秦声立马回过神,转头看她,说:“没什么,突然发个呆,可能中午了有点儿困。”
“困了?昨晚没睡好?”
特调队来雁山市,分局给他们提供了招待所。
尹康听见她俩对话,连忙问:“是不是招待所的床不舒服?要不我让他们给换个更好的房间?”特调队都是省厅里的宝贝,又是来帮他们破案,可不能招待不周。
秦声连忙摆手:“别别,不用麻烦!我睡得挺好的!可能是上午复勘现场有点儿累……”
戚雪松打量她几眼,没看出她精神不好,也不再多问,只说:“中午多吃点儿,吃完饭休息一下,下午还得忙。”
“好。”
秦声把之前跑偏的思路拽了回来,开始思考案子的事:“登山包是在雁山森林公园的垃圾中转站找到的,凶手把东西扔在了雁山范围内。有没有查过雁山上的监控?”
尹康点头:“案发当天就查了!雁山上面除了景区森林公园装了不少监控之外,就只有山道上有交通管理监控摄像头了。这部分摄像头不多,案发前后的监控我们都查过了,没有发现可疑的人。”
戚雪松问:“案发之后开车下山的人呢?”
尹康皱着眉头,有些烦恼地说:“夜里上山下山的人很少,案发后两个小时的监控我们都查了,没发现有人开车下山……”
“那案发前上山的呢?”
尹康说:“这倒是有,从傍晚到案发那段时间内,一共有五辆车上山,我已经安排人按照监控里显示的车牌号去找人了,应该很快就有结果。”
秦声多问了句:“都是私家车?”
“都是私家车,但是现在网约车盛行,所以我们还需要找到这五辆车的车主之后再确定。”
秦声了然地点头,不再说话。
午饭吃完,尹康继续去忙他的事,上午去孙慧学校的杨子俊也正好回来。
几人进了专案组办公室,先让杨子俊灌了一杯水,然后等他分享上午的调查结果。
“孙慧在雁山工业学院上学,今年大二,再开学就大三了。她平时在学校人缘不错,但是真正的好朋友就她们宿舍的其他三个室友,其中感情最好的就是闺蜜白梦雨,我们两个女同事去她们宿舍问过了情况。白梦雨是大一下学期转专业过来的,原来不在她们宿舍,转过来之后就和孙慧关系越来越好。”
“另外两个室友案发当晚都在学校上自习,晚自习之后就回宿舍睡觉了,互相可以作证。至于白梦雨,她说她有打工要做,在晚上0点踩着宿管时间出去了,这一点两个室友可以作证。案发时间是凌晨0点到1点之间,白梦雨0点才离开宿舍,应该没有作案时间吧……”
“除此之外,在听到孙慧遇害的消息后,三人都表现得情绪很激动。尤其是白梦雨,咱们的同事说她看上去非常难过。她们宿舍四个人感情很好,听说孙慧遇害后三个人都哭了,挺让人难受的。”
杨子俊一口气说了很多,等他说完后,秦声率先开口问:“白梦雨在哪儿打工?”
杨子俊拿着记录的小本本翻看,说:“就在学校附近,一家奶茶店,那个奶茶店是24小时的,白梦雨那天值夜班。哦,对了,白梦雨不止打一份工,她说还在当家教,还有快餐店的服务员。”
“打三份工,她很缺钱吗?”秦声诧异地问,“她这样打工,不会耽误学习?”
杨子俊摇头说:“她成绩很好,绩点一直稳定是全班前三,每年都能申请到奖学金。”
戚雪松也纳闷道:“一直有奖学金,还这么缺钱?她家里什么情况?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就不知道,我们没问……”
戚雪松没再问,毕竟这和她们的案子没什么太大关系。
秦声撑着下巴若有所思,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。
杨子俊见她们没有别的问题了,连忙接着汇报。
“关于孙慧那个疑似男友,他叫韩杰,和孙慧同专业不同班,成绩一般,长相还可以,个子也高,好像是他们学院篮球队的队长!根据孙慧同学的说法,韩杰一直对孙慧示好,经常给她买东西。有时候他们专业上大课,韩杰就会给孙慧带零食,早餐,还有饮料,总之对她挺好的,时候长了专业里就开始传出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。不过我问过韩杰,他说他一直被孙慧拒绝!他买的东西孙慧也说过很多次拒绝,每次都是他塞给她说‘买都买了’。后来专业里传出绯闻,孙慧就拒绝的更直接了,经常当着大家的面拒绝他送的东西。他每次都面上挂不住,强塞给她……”
“就因为韩杰单方面强硬的态度,外人摸不透他俩之间的关系……所以才会说他是孙慧的‘疑似男友’。而且因为韩杰不肯放弃,不顾孙慧拒绝次次把东西塞给她……导致专业里不明真相的人说孙慧……欲擒故纵……”
听了杨子俊的汇报,秦声和戚雪松双双无语。
尤其是秦声,她的厌恶不加掩饰,冷哼道:“人家都拒绝了,他还死缠烂打,让外人觉得他们关系不清不楚,这就是他的喜欢?男的啊,真的是……啧啧。还有,女生都拒绝了,也当众拒绝了,就因为男的不肯放弃、没皮没脸,就变成了她欲擒故纵?”
身为男性的杨子俊觉得膝盖中了一箭,讪笑两声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虽然秦声这话扫射到了杨子俊,但戚雪松没反驳她,这是社会上积弊已久的刻板印象和固有思维影响,人们总是对男性更宽容,对女性无限苛责,仿佛这世上所有女人都必须完美无缺,但凡有一点缺点就会被人放大。
社会对男人的道德标准定的极低,稍微做点儿好事就高呼“好男人”,而女人从出生开始就在被各种要求,套上各种各样的枷锁束缚,哪怕她完美了一辈子,只要稍微犯点错,就会被指责……
这种现象是千百年大环境的积累旧疾,要想彻底消除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,但事在人为,有更多人意识到这个错误后,就会迎来改变的希望。
“好了,先不说这些。韩杰的不在场证明呢?”
杨子俊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。他说案发当晚他在宿舍,哪儿也没去,但没有人能作证。”
戚雪松凝眉问:“他的室友呢?”
“不在。那天晚上他们有聚会,室友都去通宵聚会了,韩杰没去,一个人在宿舍。”
秦声问:“那别的宿舍的人能给他作证吗?”
杨子俊还是摇头:“我们问过了,旁边宿舍的人都说没注意到他。韩杰说他那天回宿舍比较早,回去就关灯躺下了,也没跟别的宿舍的人说话……”
戚雪松“嗯”了声,沉吟道:“没有不在场证明就不能排除嫌疑……你们有注意韩杰穿多大码的鞋吗?”
杨子俊怔了下,懊恼道:“对不起七姐,我没注意……”
戚雪松摆了下手,宽慰他:“没事,是我没提醒你。”
尹康他们找到凶手丢弃的鞋子这件事,一直在外面排查死者社会关系的杨子俊还不知道。
“孙家其他人的社会关系排查的怎么样了?”
杨子俊道:“孙元龙的关系复杂又很多,所以还需要时间。至于高静,她就是个纯家庭主妇,平时连朋友都没几个……活动范围只在小区里,偶尔和邻居聊聊天,别的就没了……然后大儿子孙卓,是个游手好闲的人,听说经常拿他爸的钱在外面鬼混,我们正在进一步排查他那些狐朋狗友,很快就会有消息!”
“好,辛苦了,排查工作得加快速度,如果人手不够就去找尹康说,他会配合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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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装着血衣和手套鞋子的登山包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?”就算是吃饭的时候,戚雪松脑子里也在想案子,争分夺秒询问案情进展。
尹康把嘴里的饭咽下去,说:“在雁山森林公园的垃圾中转站。我们把整个别墅区的垃圾桶都翻了一遍,然后再以别墅为中心往四周扩散,最后在中转站找到了一个黑色的背包,里面装着血衣和鞋子。幸好中转站的垃圾还没运走,不然这回可就注定无功而返了。”
翻垃圾找物证这种活光想就又脏又累,运气不好找不到也是常有的。
戚雪松道:“尹队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尹康笑了一声:“这种活也不是第一次干哈哈哈!戚队可不要客气!”
戚雪松本就不善于和人寒暄,除了一句“辛苦了”也说不出别的,尹康这么说了她也不再说些废话。
秦声瞄了戚雪松一眼,觉得她怪有意思的,身为特调队队长,却不善与人交际,纯靠能力坐到这个位置。她不是长袖善舞的人,虽然这不耽误她是个立功无数的好警察,但未来在仕途上的发展会因此受限。
想到原书的结局,秦声沉默地垂下眸子,原书烂尾,戚雪松作为女主死了,根本谈不到什么仕途发展。
她俩认识时间不长不短,半个月,一起经历了603连环杀人案,找出了20年前冤案的真相,现在又一起来查这起灭门案。而且她们不仅是同事,还是邻居,要说关系多好吧?倒也没有,戚雪松还经常嫌弃她。可只要想到戚雪松的结局,秦声心里就不痛快,憋闷的狠!这种情绪随着两人认识的时间加长而与日俱增。
戚雪松这么好的人……不该莫名其妙死了……
在秦声看来确实是莫名其妙的,因为她这个穿书人知道的原书剧情仅限于女主会死……至于戚雪松经历了什么,为什么会死,她一概不知……
“想什么呢?”
耳边传来戚雪松的声音,秦声立马回过神,转头看她,说:“没什么,突然发个呆,可能中午了有点儿困。”
“困了?昨晚没睡好?”
特调队来雁山市,分局给他们提供了招待所。
尹康听见她俩对话,连忙问:“是不是招待所的床不舒服?要不我让他们给换个更好的房间?”特调队都是省厅里的宝贝,又是来帮他们破案,可不能招待不周。
秦声连忙摆手:“别别,不用麻烦!我睡得挺好的!可能是上午复勘现场有点儿累……”
戚雪松打量她几眼,没看出她精神不好,也不再多问,只说:“中午多吃点儿,吃完饭休息一下,下午还得忙。”
“好。”
秦声把之前跑偏的思路拽了回来,开始思考案子的事:“登山包是在雁山森林公园的垃圾中转站找到的,凶手把东西扔在了雁山范围内。有没有查过雁山上的监控?”
尹康点头:“案发当天就查了!雁山上面除了景区森林公园装了不少监控之外,就只有山道上有交通管理监控摄像头了。这部分摄像头不多,案发前后的监控我们都查过了,没有发现可疑的人。”
戚雪松问:“案发之后开车下山的人呢?”
尹康皱着眉头,有些烦恼地说:“夜里上山下山的人很少,案发后两个小时的监控我们都查了,没发现有人开车下山……”
“那案发前上山的呢?”
尹康说:“这倒是有,从傍晚到案发那段时间内,一共有五辆车上山,我已经安排人按照监控里显示的车牌号去找人了,应该很快就有结果。”
秦声多问了句:“都是私家车?”
“都是私家车,但是现在网约车盛行,所以我们还需要找到这五辆车的车主之后再确定。”
秦声了然地点头,不再说话。
午饭吃完,尹康继续去忙他的事,上午去孙慧学校的杨子俊也正好回来。
几人进了专案组办公室,先让杨子俊灌了一杯水,然后等他分享上午的调查结果。
“孙慧在雁山工业学院上学,今年大二,再开学就大三了。她平时在学校人缘不错,但是真正的好朋友就她们宿舍的其他三个室友,其中感情最好的就是闺蜜白梦雨,我们两个女同事去她们宿舍问过了情况。白梦雨是大一下学期转专业过来的,原来不在她们宿舍,转过来之后就和孙慧关系越来越好。”
“另外两个室友案发当晚都在学校上自习,晚自习之后就回宿舍睡觉了,互相可以作证。至于白梦雨,她说她有打工要做,在晚上0点踩着宿管时间出去了,这一点两个室友可以作证。案发时间是凌晨0点到1点之间,白梦雨0点才离开宿舍,应该没有作案时间吧……”
“除此之外,在听到孙慧遇害的消息后,三人都表现得情绪很激动。尤其是白梦雨,咱们的同事说她看上去非常难过。她们宿舍四个人感情很好,听说孙慧遇害后三个人都哭了,挺让人难受的。”
杨子俊一口气说了很多,等他说完后,秦声率先开口问:“白梦雨在哪儿打工?”
杨子俊拿着记录的小本本翻看,说:“就在学校附近,一家奶茶店,那个奶茶店是24小时的,白梦雨那天值夜班。哦,对了,白梦雨不止打一份工,她说还在当家教,还有快餐店的服务员。”
“打三份工,她很缺钱吗?”秦声诧异地问,“她这样打工,不会耽误学习?”
杨子俊摇头说:“她成绩很好,绩点一直稳定是全班前三,每年都能申请到奖学金。”
戚雪松也纳闷道:“一直有奖学金,还这么缺钱?她家里什么情况?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就不知道,我们没问……”
戚雪松没再问,毕竟这和她们的案子没什么太大关系。
秦声撑着下巴若有所思,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。
杨子俊见她们没有别的问题了,连忙接着汇报。
“关于孙慧那个疑似男友,他叫韩杰,和孙慧同专业不同班,成绩一般,长相还可以,个子也高,好像是他们学院篮球队的队长!根据孙慧同学的说法,韩杰一直对孙慧示好,经常给她买东西。有时候他们专业上大课,韩杰就会给孙慧带零食,早餐,还有饮料,总之对她挺好的,时候长了专业里就开始传出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。不过我问过韩杰,他说他一直被孙慧拒绝!他买的东西孙慧也说过很多次拒绝,每次都是他塞给她说‘买都买了’。后来专业里传出绯闻,孙慧就拒绝的更直接了,经常当着大家的面拒绝他送的东西。他每次都面上挂不住,强塞给她……”
“就因为韩杰单方面强硬的态度,外人摸不透他俩之间的关系……所以才会说他是孙慧的‘疑似男友’。而且因为韩杰不肯放弃,不顾孙慧拒绝次次把东西塞给她……导致专业里不明真相的人说孙慧……欲擒故纵……”
听了杨子俊的汇报,秦声和戚雪松双双无语。
尤其是秦声,她的厌恶不加掩饰,冷哼道:“人家都拒绝了,他还死缠烂打,让外人觉得他们关系不清不楚,这就是他的喜欢?男的啊,真的是……啧啧。还有,女生都拒绝了,也当众拒绝了,就因为男的不肯放弃、没皮没脸,就变成了她欲擒故纵?”
身为男性的杨子俊觉得膝盖中了一箭,讪笑两声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虽然秦声这话扫射到了杨子俊,但戚雪松没反驳她,这是社会上积弊已久的刻板印象和固有思维影响,人们总是对男性更宽容,对女性无限苛责,仿佛这世上所有女人都必须完美无缺,但凡有一点缺点就会被人放大。
社会对男人的道德标准定的极低,稍微做点儿好事就高呼“好男人”,而女人从出生开始就在被各种要求,套上各种各样的枷锁束缚,哪怕她完美了一辈子,只要稍微犯点错,就会被指责……
这种现象是千百年大环境的积累旧疾,要想彻底消除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,但事在人为,有更多人意识到这个错误后,就会迎来改变的希望。
“好了,先不说这些。韩杰的不在场证明呢?”
杨子俊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。他说案发当晚他在宿舍,哪儿也没去,但没有人能作证。”
戚雪松凝眉问:“他的室友呢?”
“不在。那天晚上他们有聚会,室友都去通宵聚会了,韩杰没去,一个人在宿舍。”
秦声问:“那别的宿舍的人能给他作证吗?”
杨子俊还是摇头:“我们问过了,旁边宿舍的人都说没注意到他。韩杰说他那天回宿舍比较早,回去就关灯躺下了,也没跟别的宿舍的人说话……”
戚雪松“嗯”了声,沉吟道:“没有不在场证明就不能排除嫌疑……你们有注意韩杰穿多大码的鞋吗?”
杨子俊怔了下,懊恼道:“对不起七姐,我没注意……”
戚雪松摆了下手,宽慰他:“没事,是我没提醒你。”
尹康他们找到凶手丢弃的鞋子这件事,一直在外面排查死者社会关系的杨子俊还不知道。
“孙家其他人的社会关系排查的怎么样了?”
杨子俊道:“孙元龙的关系复杂又很多,所以还需要时间。至于高静,她就是个纯家庭主妇,平时连朋友都没几个……活动范围只在小区里,偶尔和邻居聊聊天,别的就没了……然后大儿子孙卓,是个游手好闲的人,听说经常拿他爸的钱在外面鬼混,我们正在进一步排查他那些狐朋狗友,很快就会有消息!”
“好,辛苦了,排查工作得加快速度,如果人手不够就去找尹康说,他会配合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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